研究表明白鲸能够通过镜像自我认知测试，这是鲸类中首次获得此类证据。

你站在镜子前，看到下巴上沾了东西，伸手把它擦掉——这对人类而言毫不费力，却是一道衡量动物自我意识的经典门槛。二十多年前，纽约水族馆的四头雌性白鲸为科学家提供了一个珍贵的机会，去检验这种一度被认为人类独有的能力是否存在于白鲸之中。

镜像自我认知测试的通行标准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权变测试：观察动物是否理解镜像中的动作与自身动作之间的对应关系，表现为在镜前重复性的点头、摇摆、摇头等行为，以及利用镜像观察自身不易直接看到的部位。第二阶段是标记测试：在动物身体无法直接看到的部位做无毒临时标记，观察其是否借助镜像发现异常并作出相应反应。

三头从野外捕获的白鲸Kathy、Marina和Natasha，以及在水族馆出生的Maris参与了实验。在第一阶段，Natasha和她的女儿Maris在镜前表现出远超同伴的自我导向行为——它们反复从呼吸孔吹出气泡然后转头咬住，在白鲸的社会认知层面，研究者指出它们似乎在"利用镜面作为观察自身的工具"。两只通过了第一阶段的白鲸进入标记测试。训练员在白鲸体表做了无毒临时标记后，Natasha通过将标记部位朝向镜面并反复转动、摩擦等行为，明确表现出对异常的察觉。但她的女儿Maris未能通过标记测试，尽管她在镜前表现出的自我导向行为种类已为她的自我认知能力提供了暗示性证据。

研究团队指出，一只白鲸通过全套测试并不代表所有白鲸都具备这一能力，但至少表明这一物种的认知能力可能被严重低估了。研究发表于同行评审期刊，作者Reiss和Mildener表示这是"白鲸拥有高水平自我意识的首个证据"。Natasha如今约42岁，仍在康涅狄格州的神秘水族馆，是圈养白鲸中最长寿的个体之一。

本文译自 sciencealert，由 BALI 编辑发布。